接下的事情就有点像在做梦。她定定神,拎了保温杯拐入弄堂,没有如往常一样看到路灯摔过来的影子。也没有击在青石板上的爽脆的脚步声。她想他或许不来了。如此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于瞬间轻松起来。脚步蹭蹭走得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半程后,她就听到身后传来踏踏奔跑的声音,在她听来不啻惊天动地。是他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本能想回身看,还是y生生刹住了yUwaNg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呆在那,腰沉腿软,涩涩地,竟迈不开步子,好像腿上锁着千斤重的镣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在她身后,相距不会超过一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到自己以低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句,是你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答她,只是伸手自后抱住了她。轻软的交缠,再温柔不过。她闭眼仰躺到他怀里时,感觉到他们像一对失散多年的情侣,终于久劫重逢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阑更秉烛,相对如梦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晓得为什么突然记起这句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