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月儿……她还好吗?」迟疑了半晌,尉辰仍是压抑着情感艰涩地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二哥,你是真的恋着月吗?」洛淮重新看向他,尚流着血丝的嘴角讥诮地弯起,「你若真的关心她,又怎会在她安危不明的时候,向父皇请婚要娶g0ng罢月?你若真的怜她,为何又要放弃她?」

        尉辰沉着眸,漆黑的眼更如深渊,「我现在走得路是即使牺牲掉所有也必须走下的路。」再看了跪着的洛淮一眼他也起步踏出了含元殿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凉意的风从大敞的殿门直窜而入,激起他一身的疙瘩,可是他的心却渐渐热了起来。尉辰那如Si水般的一眼让他庆无b幸自己还有「亲人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记得很多年前,那个下着雪的冬日,他奋力地跑出了门,无止尽地奔跑着,直到再也跑不动,再也不想跑,跌坐在漫漫的雪地里,仰看着自天空飘落的雪花。他以为这就是他的终点,可是,在他就要放弃最後的希望时,一把花着白梅的伞面成了他的天空。他转了转眼,看见的是一张如玉般JiNg致的小脸,带着笑,如yAn光般照亮了他Y暗的周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重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洛淮轻闭上眼,缓缓地舒出一口气,在空荡的含元殿里回荡。他怎样都好,只求四哥平平安安,这就是他的决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禁不住罢月的哀求,毫不容易说服一g吵着要去龙帝面前进言的众臣宽心等待结果的濯雨回到了赤乐g0ng,还未待坐下好好喝口茶,就听见了一阵仓皇促乱的脚步声,转过身就见扶着门框气喘吁吁的南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?」他笑问。这个弟弟年少老成,从未有过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花樊篱被问斩了。」南陵顺了顺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?」濯雨顿失了所有的笑意,猛地上前一步,抓紧南陵的肩头问:「这是怎麽回事?」他只不过出了一趟门,为什麽回来就出了这麽大的事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