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露在银月之下的是宛如羊脂般凝滑的肌肤,落在他眼里的却不是g引人心的绮sE,而是让他揪了心的伤痕,条条块块,有的陈旧,有的新上,他的指尖沾上了药,却不知道该上在哪儿。
悬月等了许久,也不见他有动作,低头看去,就见那人正怔看着自己的x前,浓密的长睫轻轻扇动着,似乎下一刻就要扇落滚烫的泪。
「四哥。」她忍不住推了推他。
重楼回了神,却不看她,定格的指动了动,将清凉的药抹上她身上的每一处伤痕,即使是结疤依旧的重创,也执意一抹再抹,似乎这样,就能连那曾有过的噩梦也一起抹去。
「四哥,没用了。」她拉住他的手,不让他继续浪费流飞那些要用千金换取的伤药。
他反握住她的手,放在手心里反复摩挲,感受着那不属於一个天家皇nV该有的粗糙。
「会不会其实,我也伤害了你?」
「伤害我?」她摇了摇头。这世上最不可能伤她的正是他。
「傻月儿,其实我到底做了什麽,你都是知道的。」他替她拉好衣裳,叹息道:「你知道我利用了千秋,利用了大哥,你知道我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重楼,甚至,为了早日达成自己的愿望,我也在利用你。」
「利用我?」她浅笑着摇了摇头,伸手抚着他被自责磨瘦了的脸,「若你真是那样的人,又岂会让千秋的玉牌伤了自己,若你真不屑伤了我,怎会在这一刻就出现在我的面前。」
出手最狠绝的重楼,却有着一颗最柔软的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