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之崖抿着唇,却无法回答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舞着「流星」,悬月不知疲倦地在纷至遝来的刀光剑影中穿梭着,那把索魂的剑毫不客气地结束着一条又一条生命,可是,Si亡,却并没有阻拦他们夺取她生命的决心,几个人一涌而上,再度包围住她。一时间,那似是很脆弱的白消失了,让赵之崖紧cH0U了一口气。可是,随後而来的是骇人惨叫,那些人或是断手或是断脚地跌了出来,而那修罗场的正中央站着的是一身白衣的悬月,手上的「流星」剑梢点地,滴着鲜红的血。她的神情让人不寒而栗,那双猛然抬起的金眸在银白的月光着闪耀着,清冷似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月儿!」秦慧娘低喃一声,无意识地向前走着,被赵之崖一把拦住。她回头,握紧他的臂膀,几乎不敢相信地喊道:「她是月儿!」

        赵之崖垂下眼,「她不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是!她的眼睛,我不会认错的!月儿!月儿!」秦慧娘不相信地挣扎着,尖声呼唤着悬月。

        悬月却置若罔闻,两眼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唯一站立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以为那一剑至少能让你半年下不了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双露在外头的眼睛缓缓带上了笑。脚尖一点,那刀直b向悬月的喉头。悬月横起玉笛,抵挡住那致命的攻击,抬眼看向那双眼,那浑浊的眸似因他此刻的兴奋而清明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了除掉你,这条命不要也罢。」这是悬月第二次听见他的声音,仍如第一次那样,冰冷冷的不带任何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除掉我,你家主子也不见得坐得上龙椅。要知道,预言说到底只是预言,真正能决定下任圣君的只有当今圣上。」她冷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除掉你却可以避免万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会让自己Si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不去Si?你根本是错误的存在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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