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靖儿?溪儿?」秦慧娘拭去了眼眶周围的泪珠,勉强挂起微笑,「怎麽了?」
「我们找姐姐玩!」
悬月看进他们眼底,里头是渴望,也有对她的依恋,突然舍不得拒绝,只得点头同意。两个孩子欢天喜地地拉她走出屋子。她再回头,秦慧娘还坐在那儿,手里拿着她那件雪白的外袍,垂着脸,让她看不清她的表情,可是那偶尔滑下的闪光,似将那泪水滑进了她的心里。
「你们想玩什麽?」
「姐姐你会吹笛子吧?」柳溪指指她腰间翠sE的玉笛,「姐姐教我们吹笛。」
「好啊。」悬月取出玉笛,手把手地开始教导他们。
恍惚间,她想起那年重楼也是这样手把手地教导她的。
重楼,他现在在做什麽?悬月直起身子,看向帝都的方向。重楼,他现在好吗?
「姐姐,听,我已经会吹了!」柳溪扯扯她的衣袖,横过玉笛,断断续续地吹着那不成掉的曲子,虽然不动听,却让悬月有一刹那忘却了所有的烦恼。直到那小小的拇指将要碰触到那暗扣,悬月这才回神,猛地出手扣住他的手,音符刹时停止,两个孩子疑惑地看着她。
「天sE不早了。」悬月淡淡一句,不着痕迹地从柳溪的手中cH0U回玉笛。
「姐姐……」
「柳靖、柳溪吃饭了!」赵之崖适时地出现,让悬月重重地舒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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