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可不行,老二!你一定要帮我!你母妃是有我母后这个亲姐的帮助才会有今天的地位的!」但听到尉辰的说辞,太子已一个激动揪紧了他的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辰有些厌烦地拨开太子的手,整整衣领,再次端起酒杯。

        濯羽看着太子怯懦的样子,眼底鄙夷之sE微现,只冷哼了一声,又看向高位上看烟花看得一脸兴奋的七皇子,「真正的变数还没登场呢!」

        与那五光十sE的年宴相b,现下的光景实在有些冷清。悬月窝在重楼的怀里,微抬起头看着重楼没有了表情的俊脸,突然发现遇见他以来,她所见到的他一直是笑着的,至少也没有什麽太过可怕的表情,可是在刚才白龙帝走近时,她清楚看见了那张低垂着脸上的表情——森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怕吗?」轻柔地几个字飘了下来,悬月猛得回神,用力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指我父皇,」重楼笑了起来,「是说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悬月一愣,随即更用力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笑了笑,调了个姿势,将她拥得更紧,「为什麽跑到这来找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夏蝉说牌子不在她那儿,我急了,只能跑来了……啊!霁yAn!」悬月挣扎起来,被刚才的突发状况一搅和,她都忘了自己的本来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已经让展风过去了,前些日子我也通知了流飞,想这当儿,应该没事了。」重楼按住她扭来扭去的身子,耐心解释道,眼里飞快地闪过了什麽,如流星滑过,一瞬而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哦,」悬月听话地静下来,眼睛左右瞟了瞟,低道:「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重楼低下头,对着她扬了扬眉,「没什麽,这件事迟早会曝光。」g0ng里头的人都有自个儿的生存法则,明里暗里的眼线是少不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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