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想去接那个包子,却怎麽也够不到,葵叶也离她越来越远,她急了,再伸手,一份她熟悉的凉握住了她的,带着她一起感受到了温暖。然後听到一个有些沙哑的嗓音「我只有你了」。
她一直觉得迷迷糊糊的,眼皮沉甸甸地睁不开,脑袋凉凉的。兀的,一只温暖的掌覆上她的额,温柔的摩挲着,很熟悉,可是她却怎麽也想不起来这是谁的手。她更努力地想睁开眼,那只手却改覆上她的眼。
「不要醒,不要醒过来。现在的我,连我自己都厌恶,所以不想被你看见。」
她不明白,眼动得更厉害了,那暖却迅速退了开去。待她睁开眼,看见的是惊喜地看着她的秋叶,眼里泛着点点泪花,「翁主,你终於醒了!」说着,不待她开口,人已高兴地奔了出去。
她有些茫然地看着床幔,感觉有些不真实,刚才的是梦,还是真实?
悬月一口一口就着秋叶递来的汤匙喝着药,眼却看着面着窗静静站着的重楼,在还剩半碗时,轻轻推开了汤匙,摇了摇头,「秋叶,你先出去吧。」
秋叶微一愣,看看悬月又请示地看向重楼,後者点了点头,这才放下药碗,福了福身退出了屋子。房门短暂地开启後又被带上,剩下令人不安的宁静。
「我是病T,不可能去南巡了。」悬月倚在床头,长久的高热不退让她的嗓子有些嘶哑,「快出发了,你快些去才好。」
重楼依旧站在原处,身子未动。
「好在南g0ng这次出清,我留在g0ng里头不会再有事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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