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了,四年间,她每次见到他,都会觉得他又不同了。他虽属於太子党,却在群臣中长袖善舞,左右逢源,口碑远胜他所支持的太子。重楼从不让她牵进朝政,所以她不明白,但是,她可以感觉到,她还停留在原地,而他,已经越走越远了。
重楼推开房门,迎接他的却是一室的黑暗,那抹淡淡的笑就这样僵在了他的嘴角。
「月儿不在吗?」他身後的洛淮探出头道,「我还特地准备了好酒菜呢!」
重楼不发一语,转身就要走,被洛淮一把扯住了袖子,「四哥,你没有和月儿说你要帮她过生辰吗?」
重楼依旧沉默地背对着他,洛淮叹道:「四哥,你不说,月儿怎麽会知道呢?」
「我不需要和任何人说我的打算。」
「可是你不说,她就不会明白你的心意啊!」
重楼背影一僵,就在洛淮以为他没听到的时候,说道:「没什麽心意,她只是我的家人。」
洛淮翻了个白眼,他终於知道症结所在了,他这位文武全才的四哥其实是个笨牛,又笨又固执,连他都瞧出来了,自个儿却不明白。
「她只是我的家人,唯一一个陪在我身边的家人。」他再次强调,却不知是对他还是对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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