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英里。十英里,十五英里。皮卡车有时会落到后面,让霍利斯以为这场“表演”结束了;可没过多久,它又会追上来,并排而行。那男人会换个姿势:有时向后靠,双膝大张,一只手托着睾丸,另一只手套弄着阴茎;有时微微前倾,空着的那只手撑在仪表盘上,胯部则一下下顶向握着阴茎的那只拳头。有一次,他甚至完全松开了方向盘——虽然只有短短几秒钟,却足以让霍利斯心跳猛地漏了一拍——他用双手捧住自己的阳具,仿佛在献上一份礼物。
霍利斯的阳具此刻已完全硬挺,顶在拉链处,龟头从包皮中探了出来。他没有去碰它。至少现在还没碰。这是一场二重奏,他很乐意让对方再多主导一会儿旋律。
这时,皮卡车的转向灯亮了,开始闪烁。
前方两英里处有个休息区。
霍利斯看了看后视镜,又看了看时间。他比预定行程早,完全有时间停下来休息一下。
他也打亮了转向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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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休息区非常简陋——只有一栋低矮的砖房,里面设有洗手间、几台自动售货机,还有一排公用电话——看样子,恐怕从布什小布什执政时期起,这些电话就再也没法用了。停车场里几乎空无一人。一辆挂着印第安纳州车牌的厢式旅行车停在那儿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想必孩子们正在里面熟睡。远处停着一辆重型卡车,示廓灯熄灭着,司机大概也睡着了。那辆皮卡则停在停车场最昏暗的角落,避开了灯光,引擎正处于怠速运转状态。
霍利斯关掉引擎,在车里坐了一会儿,让双眼适应这暮色中泛着蓝调的光线。他的心跳得异常剧烈,以他这个年纪来说,这可不太正常。他的阴茎隐隐作痛,那种持续的搏动感与他的脉搏频率一致;他在牛仔裤里调整了一下位置——并非为了舒适,而是因为那种压迫感让他感到愉悦。
夜里的空气渐凉,霍利斯从驾驶室走下来,空气中弥漫着割草后的清香和远处飘来的柴油味。他踩在碎石地上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,径直走向那辆皮卡。副驾驶侧的车门已经打开,车内顶灯熄灭,整个车厢仿佛一个阴影笼罩的洞穴。
就在那里,驾驶座上坐着那个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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