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折腾到晚上八点,两人才回到公寓。
温夏全身黏腻,后背的汗干了又湿,连内裤边缘都潮得难受。
她一进门就把包甩在沙发上,直奔浴室。
水流从花洒喷出来,温热的水柱冲刷着皮肤。
她仔仔细细洗了两遍,把身上那股混杂着顾淮汗味和冷杉香的气息全冲进下水道,才关掉水龙头。
推开淋浴间玻璃门,外头干区已经积了满室水雾。
温夏拿起干毛巾擦了擦滴水的长发,随手套上挂在门后的短款丝绸睡袍。
酒红色的真丝面料极薄,刚遮住大腿根,走动间两条白生生的长腿晃来晃去。
她赤着脚走到洗手台前,刚把毛巾搭上架子,浴室那扇沉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走廊的冷风灌进来一瞬,又被堵死。
顾淮大步迈进来,反手一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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