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星文顿了顿,低头把手里的皮筋往手腕上一圈一圈绕紧:“那我真走了啊。明天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看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门重新合上,脚步声一级一级往四楼去了,很快传来楼上关门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安静下来,许悠凑到她跟前,仰着脸小声说:“姐姐,你去玩吧,我一个人在家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个人在家能干什么?再把房子点着了?”许棠瞪了他一眼,视线落回他手上,“把手举高点,别蹭着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悠乖乖把右手举到齐肩高,像在班里举手回答问题。许棠把他领到饭桌旁,从五斗橱抽屉里翻出针线笸箩,挑了一根最细的绣花针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壶里没开水了,她就划了根火柴,把针尖凑在火苗上燎了燎,解开他手上的毛巾说:“手放桌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指头放在桌面上,因为害怕,指尖一直往里蜷。许棠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直,捏住那根起泡的食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在她掌心里抖得厉害,连带着针尖也跟着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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