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结束的碗盘堆在水槽里，油腻的酱汁残留在盘底，几根菜叶贴在碗沿，一块干掉的肉末黏在盘边缘，像是被遗忘的证据。周立明站起身，动作自然地开始收拾碗盘，一只一只迭起来，手指碰到盘缘时还能感受到残留的余温。他端进厨房，脚步沉稳，推开半开的玻璃门时，门框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他打开水龙头，热水冲下来，白雾腾起，弥漫在狭小的厨房空间里，他挤了洗碗精在菜瓜布上，搓出泡沫，开始洗第一个盘子。水流冲刷着瓷面，泡沫沿着盘缘滑落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指节粗大，指腹带着常年握粉笔留下的薄茧。
「周叔！我帮你。」
声音从他身后传来，带着刻意的轻快，像是练习过无数次的语气。周立明没回头，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，手上的盘子在水柱下顿了一下。她走过来，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，然后他感觉到她站在他身侧，很近，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味，混着一点汗味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，像是她晚餐时喝的那杯果汁残留在唇齿间的味道。
「不用不用，我来就好。」他说，声音听起来比平常紧了一点，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。
「没关系，我帮你递盘子。」
她的手伸过来，指尖碰到他手背，皮肤接触的瞬间，他感觉像被烫了一下。她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去，像是在找一个支撑点，指腹沿着他前臂的线条慢慢往下滑，滑过袖口卷起的边缘，碰到他手腕内侧的皮肤。周立明僵了一下，眼角余光扫向客厅——陆安坐在餐桌边，低头看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他没有抬头。陈晓岚已经起身去了书房方向，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，没人往厨房看。
水声哗哗地流着，遮住了细微的声响。
夏禾希的身体贴了上来，隔着那件深V背心，她丰满的胸口抵住他的手臂，软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，像一团温水贴在皮肤上。周立明手里的盘子差点滑掉，他稳住，继续洗，动作却慢了半拍。他能感觉到她胸口的重量压在他手臂外侧，随着她伸手拿盘子的动作轻轻晃动，那件背心的领口很低，他眼角余光能看见她胸口白嫩的肌肤，以及那道深深的沟壑。
她的右手在台面遮掩下，往下探，指尖碰到他裤裆前方的拉链。周立明呼吸一滞，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声音，像是被呛到，手上的盘子在水柱下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「禾希——」
「我帮你。」她低声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「我帮你递个盘子」一样自然，声音里没有一丝犹豫，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拉链被拉开，金属齿摩擦的声音混在水声里，几乎听不见。她的手指探进去，隔着内裤摸到他半勃的阳具，指尖带着试探的触感，然后直接掏出来，握在手里。她的手掌握住他的那一刻，周立明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方向冲去，脑子里嗡了一下。
周立明倒抽一口气，手里的盘子在水柱下停了下来。她的手掌温热，指腹带着一点薄茧，握住他软热的阳具，开始前后套弄。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手里一点一点胀大，血管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，本来只有半硬，在她手里几下就胀大了，胀到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撑开了一样，龟头顶端渗出一点黏液，沾在她指腹上，让她的动作更顺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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