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生生塞进两世的记忆,我只觉得後脑勺快要当场裂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刚才那一闷棍敲得太狠,还是这六岁小身板的脑袋「记忆体」严重不足——这完全是用古董小破机硬跑3A大作,CPU没当场烧乾就算我命硬了!

        脑袋还在一阵阵发懵、灵魂在半空飘着的时候,脸颊突然传来一下微弱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、两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软呼呼的脸颊肉被人不轻不重地戳出了一个小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戳得满心烦躁,迷迷瞪瞪地掀开眼皮正打算发飙,满肚子的牢骚却在看清眼前这张脸的瞬间,硬生生全噎在了嗓子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蹲在我面前的,是一个目测十几岁国中生年纪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种昏暗逼仄、四周全是啜泣声的破草屋里,在一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「小泥猴」中间,他显得格格不入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虽然也沾了灰尘,整个人却收拾得乾净俐落,透着一股天生的矜贵和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要命的是这张脸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高挺的眉骨,一双深不见底的漆黑凤眸,鼻梁挺拔锐利,下颌线乾净俐落。虽然脸色有些泛白,但身上完全没有一般小鬼的畏畏缩缩,反而有一种落落大方的英挺与贵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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