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热的,不是累的,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、压了三年的东西忽然松了闸。
安柏把车门拉开的时候,手还在抖。
“上车。”
贺婉还没来得及坐稳,他就绕到另一边钻进驾驶座,点火挂挡,一脚油门蹿出去,轮胎在柏油路上蹭出一声尖响。
“安柏——你慢点——”
“慢不了。”他单手打方向盘,另一只手伸过来攥住她搁在膝盖上的手,按在自己大腿根,“妈,你摸摸我这儿。从考场出来就硬着,憋到这会儿了。”
贺婉手一缩:“开车呢!”
“你摸不摸。”
“不摸。”
他直接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裆上,运动裤底下那根硬邦邦地贴着大腿,烫得她掌心一缩。
“感觉到了?”他偏头看她一眼,嘴角翘着,“你儿子一整场英语听力,耳朵里全是你在车里叫的声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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