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术楼三层的空置画室里，午后的太阳光斜着照进来。
画室的木门没关严，美术系的学长推门探进半个身子，笑眯眯地开口：“姜学妹，听说你借了这间画室画速写，角落那个闲置的木画架能借我用用吗？”
姜妩坐在画板前削铅笔，还没来得及抬头，靠在窗边抽烟的裴妄已经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。裴妄转过身，高大的身躯挡在姜妩侧前方，眼皮子都没抬一下：“借完了，没多余的，把门带上滚。”
学长被他那记凶狠的眼刀刮得脖子发凉，干笑两声，缩回头把门关得严严实实。
裴妄走过去，咔哒一下把画室的插销锁死。姜妩把削好的炭笔扔在托盘里，拍了拍手上的炭灰：“裴大少爷，这画室是学校的公共财产，你在这儿耍什么恶霸威风？吓跑了我的校友，你赔我名声啊？”
“你要什么名声？”裴妄走到画室中央的矮台旁，两手抓住黑色运动背心的下摆，往上一掀，直接脱了下来，随手团成一团扔在旁边的石膏像脑袋上，“你名声早就在论坛上跟老子绑一块儿了，少废话，不是说今天下午要画人体结构速写吗？模特给你到位了，画吧。”
这门艺术选修课要求交一张男性躯干的肌肉速写作业，姜妩本来想随便从网上扒张图应付，结果这疯狗非要自告奋勇来当真人模特。
阳光正好打在裴妄身上。他一米八八的个头站在那儿，宽肩窄腰，胸肌饱满，八块腹肌块块分明，往下是两条深陷的人鱼线，一路没入黑色的工装裤腰里。因为常年打球，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冷白皮，肌肉线条流畅得跟古希腊雕塑一样，偏偏浑身上下都冒着股不好惹的痞气。裤裆处已经隐约鼓起一包硬挺的轮廓。
姜妩拿着炭笔，上下打量了他两圈，故意用笔杆敲了敲下巴：“胸肌练得还行，就是这腰看着有点僵，裴少爷，把裤腰再往下拉两寸，我看不清你盆骨的转折线，没法下笔……还是说，你下面那根已经硬了，不敢露？”
裴妄盯着她那双带钩子的眼睛，喉结上下滚了滚。他还真就伸出两根手指，勾住工装裤的金属扣解开，把裤腰往下拽了拽，露出一小截紧绷的小腹和黑色底裤的英文边，底裤已经被顶得变形，粗硬的鸡巴轮廓清晰可见：“够不够？不够老子全脱了给你画。想看就直说，别他妈拐弯抹角。”
“流氓，谁要看你全脱了！”姜妩耳根有点热，低头在画纸上刷刷画了几笔，没过五分钟就开始挑刺，“你左边肩膀沉下去一点，背肌绷紧！不对，你那什么死鱼表情？算了算了，木头桩子都比你会摆姿势，我不画了！”
她把炭笔往画板上一摔，起身要去洗笔。经过矮台的时候，裴妄突然伸出长臂，一把捞住她的细腰，直接把她整个人提溜了起来，按坐在了旁边铺着白布的宽大画桌上。桌上的几管水彩颜料被震得滚落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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