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水生会不会介意他被人那样玩弄过,他在村子里可是听过不少失贞的妇人被打发买卖的,他跟水生虽然没有拜堂成亲,可他一直都是“妻”的身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,下头还塞了东西。”莫白装着刚看见的样子,摸上玉塞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水,水生,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山惊慌地抬头看他,却无法从男人黑沉沉的目光中看出什么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可是对你用了暴穴的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,什么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他们,可有安排汉子,一个一个的来插这个穴儿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配合着说话的节奏,莫白一下一下往上推按玉塞儿,“一个接着一个,不给你丝毫休息的机会,直到把这里肏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莫白一面欣赏着看山惊恐的脸,一面无奈自己的恶劣,本想好好安抚,却忍不住又逗弄起对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曾!水生,不曾有别人睡俺,俺……若是俺做对不住你的事儿,俺就死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山激动的连连摇头,莫白闻言熨帖中又透着一丝担忧,那感觉一晃而过,他脱口说道,“死什么死,若真有人碰了你,我杀了他便是,你给我好好活着,听到没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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