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微弱的光线悄悄渗透进第一特勤小组的办公室时，整栋大楼彷佛还沉浸在未曾醒来的梦境里。
窗外的街道上，夜里的霓虹灯光逐渐被透着灰蓝的晨曦所取代。办公室内依旧维持着昨夜那副高度紧绷、兵荒马乱的模样——桌面上堆满了像小山一样高、尚未整理完毕的繁杂卷宗，远处的白板上则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复杂的案件关系网、精确到秒的时间轴，以及这段时间以来所有人费尽心血拼凑出的零碎线索。
整整一个晚上，没有一个人离开座位。
他们心里都很清楚，当季凛选在深夜独自前往特殊勤务局局长办公室时，就代表这起案件的严重性已经远远超出了原本预期的范围、甚至跨过了他们能够掌控的边界。
只是，谁也没有料到，她最後带回来的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答案。
林昊从成堆的资料中抬起头，布满血丝的双眼看向站在正前方的身影：「凛副。」
季凛没有立刻开口回答。她只是脚步略显沉重地走到会议桌前，将手上那个已经空了、却重若千钧的牛皮纸袋轻轻放在了桌面上。
她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几张无比熟悉的脸庞：
林昊。
高毅。
周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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