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翻阅纸张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:「只哪一个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安以棠。」江澄吐出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季凛翻页的手指确实停顿了微不可查的一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很快便调整好情绪,神情自然地恢复了平静:「她才刚进第一组不久,之前在资格班尾声时肩膀又受过旧伤,身为副队长,多注意一下她的身体状况和适应进度,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澄坐在那里看着她,没有出言反驳,只是用那种洞悉一切的眼神淡淡地问:「所以,你以前带那些资格班新人的时候,也是这样照顾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季凛抿了抿唇,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澄见状,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:「我还清楚记得,以前资格班训练结束後,某个学员训练到手腕整只肿起来的时候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当时作为教官,第一句话开口问的是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季凛沉默了片刻,嗓音低沉地吐出四个字:「能不能继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」江澄点了点头,语气平缓却直戳核心:「因为那时候你是教官,你的职责是要确认她到底还能不能咬着牙继续完成训练任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顿了一下,目光锐利地看着季凛:「可是,就在前几天,当安以棠肩膀的旧伤隐隐作痛时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当时开口问她的又是什麽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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