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里面，是红楼的厨房。
一个正在切生鱼片的厨师，罪孽值12，他什麽都没看见，只觉得背後一阵凉风。
许燎穿过厨房，穿过储藏室，穿过员工休息室，一路往上。
三楼和四楼之间，有一层很窄的夹层，是放空调管线的地方。他躺在管线中间，脸贴着天花板的通风口。
通风口的下面，就是四楼的包厢。
包厢很大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，墙上挂着一幅很大的山水画。正中间是一张圆形的紫檀木桌，桌上摆着十几道菜，可是没有人动筷子。
桌子的一边，坐着龙天霸。
他瘦了。比天龙号那天晚上，在视讯画面里看到的，瘦了一大圈。脸颊凹了下去，眼睛下面一片青黑。可是他坐得很直，西装一丝不苟，看起来还是那个在电视上侃侃而谈的议员。
桌子的另一边，坐着一个男人。
他很年轻，看起来不到四十岁。皮肤很白，白得几乎没有血色，头发也是白的，不是老人那种花白，是一种很均匀、很乾净的银白色。他穿着一件白色的中式立领衬衫，手里拿着一个白瓷茶杯，正低头吹着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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