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佩如的笔跟着那个数走,走到那一格画一道,画到很直。
两片补的压到压条底下,压到接缝对齐到一根纱都不差。
下午两点,甲板上的水乾了,干到脚踩上去有黏的一声。
鸣如从机器那一头走过来,先回头看了一眼绞盘那一头,才往我这一头走。
她走到裁牀边,站住,两手垂到自己腿侧。
「……你来。」她讲,「我是说,那一格还没填。」
欸。她拿那一格当理由。
她躺到裁牀胶面上,躺到很慢,慢到背压到胶面那道旧刀痕旁边。
我跪到她两腿中间,跪到胶面被我膝盖压热了。
我两手把她两腿往她胸口压,压到膝盖抵到她乳侧,抵到她自己吸了一口气。
她呼吸变细了,细到我手掌底下那层起伏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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