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精是散场前排的规矩,三百户每户出一个管账的,一人一筒,往我后穴里灌,往我嘴里灌,往我肚脐眼里灌,一筒不剩。

        灌完我仰躺在自家地板上,小腹鼓起来,一走一晃,一动就往外淌,地板上留一串湿脚印,从圈心一直淌到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球最后两分赢的,小五罚球全中,六个学徒蹲在他身后一人一桶,桶上贴的条画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投完回头看我,问我这回抵几回。我说他抵三回。他说他记三回。陆淑芬在底下说三回她记,她记账不抹零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老头把杆秤往我手里一塞,说决赛的账过了,十二校全落定了,联赛的杯归新馆,往后天天白天打球,晚上抵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明天还哼哨吗。陆淑芬说你哼,你哼一声他们上地板,你哼一声抵一回,你哼到不动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这教练往后就干这个。沈云说不是,往后还教投篮,教的是十二校一百四十四口,抵账的是你一个,她记账不抹零。

        散场前陆淑芬把黑皮账本翻开,指着里头一页说她查出一笔旧账,十年前挂沈老头名下,那笔不是水费,那笔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老头把名册合上,说他记账不抹零,那笔他往后自己抵。老陆头把最后一筐球鞋拎上门卫车,说门房那笔他也抵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湿地板上,屁眼一合就疼,肚脐眼里挂着白的,小腹里头的精一走一晃,我心想这教练当得,赢一场球,赔一夜鸡巴,赔出一个集团,赔出一笔十年的旧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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