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尿了,尿在记分台上,热的一泡,顺着台面流到地上。我说她这桌子明天不能记分。她说她出钱买三条新毛巾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口继妹,沈云把奶掏出来,两瓣挤一块,中间一条缝,把我鸡巴夹住,上下捋,捋得她奶头硬得弓毛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骑上来,蹲着起起落落,胸抖成一团,第四回是她夹着到的,崩的时候前头流水,流到我大腿上,热的一滩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四口继兄,熊大海把他后妈按趴在记分台上,抹的是器材室那管按摩膏,整只手握成拳头往里推,一拳一拳往里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整个人弹起来抓他胳膊,指甲掐进他肉,他不让动,说动了他就抽不出手。她骚水顺大腿淌,淌到名册上,名册洇黑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口是我后妈,她自己上来,两腿张开,让客队中锋整只手塞进她后穴,握成拳头在里面一握一松,我扶正那根顶进她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后一起,她说话不成句,小腹里头一跳一跳,前头顶一下后头握一下,她数到第十一回不数了,客队中锋说他替她数,他记账不抹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失禁了,尿在记分台上,跟陆淑芬那泡混成一片。三百户在看台基上喊,喊的是新馆落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双龙是陆淑芬安排的。她让阿镜仰躺在记分台上,两腿张开,让我扶正那根顶进阿镜前面,让客队控卫整只手塞进阿镜后穴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镜是跨性别,前面有根,后头有穴,他喉咙一紧一紧地咽,说这叫联防,算四份,他喊得比谁都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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