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喊疼,喊得跟砸墙似的,手把长凳边抓出十道指甲印。我说她昨晚大典也这么喊。她说昨晚是公账,今晚是私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掐着她腰抽插,一下比一下深,地板上一串水点,从柜子根一直滴到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高潮计数自己数,数到第三回腿抖,缝里翻出一圈红肉夹着我的根,夹得我冠头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客队中锋推门进来,说中场还有两分钟。沈云头也不回,说两分钟够了,让他掐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掐表,我抽插,他数秒,数到一百二十他喊停,我射在沈云穴里头,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,她小腹里头一跳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云自己数,数到第七回才停,说她记七回,账本上写的是回数,不写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把裙子放下来,裙子底下滴出一条白,滴在她新皮鞋面上。我说她鞋脏了。她说她记账不抹零,鞋也算我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半场我哨吹得更凶,一声接一声,客队中锋每进一个球就冲替补席喊一声,喊的是我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节我把哨含嘴里,吹到一半沈老头把哨从我嘴里拿走,说他替我吹,他执教三十年,他嗓子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老头是我继父,六十四,已成年四十四年,他吹一声,全场三百户一起鼓掌,鼓得跟下雹子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四节换阿镜上来记分,二十六,男人的底子女人的打扮,口红是新馆落成那天涂的,她身后跟着三个剃头的,一人一条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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