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跪在旁边把奶掏出来,两瓣挤一块,夹住熊大海的手,上下捋,说她替她哥记账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十回是在她奶上来的,射了一乳沟。她低头舔了两口,说这不能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老头把章程翻到第二页,说他那份还没抵,他执教三十年,他一笔账记了十年,全挂他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田站长把脚搁他腿上,四十一,已成年二十多年,脚心一层茧。她说她跟他比过力气,他输了,今晚她抵他的份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十一回是在她脚心里来的,射了她一脚背。她说脏,说这是板房,说三百户都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老头高潮计数自己数,数到第三回腿抖,扶住桌沿,桌上那沓表格倒了,表格全盖到他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尿了,尿在地漏上,热的一泡。我说他这尿量够浇半亩地。他说他赢了球还憋尿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二校一百四十四个人在门口排队,一人一沓收据,从板房门口排到基坑那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十二回到第二十四回是排队抵的,脚十二档,胸十二档,嘴十二档,一人一桩活,桩桩办完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十五回是失禁。客队控卫把我按趴在水泥墩上,从背后顶进来,一顶到底,我尿失禁,尿在他手上,顺着他手腕淌到手肘。他骂了一声,手上不停,反而更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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