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拳头在他里头握紧、松开、握紧。他前头骚水顺大腿淌，淌到文件上，文件洇黑一片，字全花了。我说他这文件今晚销了。他说这文件算集团的。
第五回是他失禁那一下，尿在熊大海手上，顺着他手腕淌到手肘。他骂了一声，手上不停，反而更狠。
第六回是他来的，射完拔出来，精液顺着他大腿往下淌，淌进基坑的泥里，他拿手去堵，堵不住。
熊大海把他翻过来，让他仰躺，扶正自己那根，一下顶进他前面，一下一下顶到底，顶得他小腹发酸，奶头硬得蹭安全帽。
第七回是他挨熊大海射在里面的，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，他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。
陆淑芬把脚搁他肩膀上，脚心贴着他脖子往下压，说她给集团搭个手。第八回是在她两脚之间来的，射了她一脚踝，顺脚脖子往下淌。她说这抵五十。沈老头说抵三十，他记账。
车副总趴在水泥墩上，裤子拎在手里，说集团认。他把文件翻过来，背面重新签了一行字：总教练由股东公推，不改。
沈老头把股东名册翻到最后一页，说董事会七人，今晚到六个，第七个他念一下。
第七个名字是陆鸣。
我说我哪有股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