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回是在她胸里来的,第七回是在她脚心里来的,射了她一脚背。她说脏,说她天天洗毛巾,她拿去洗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五把袜子脱了,把脚搁我腿上。他说他今晚不当小孩了,他十九,已成年一年,他抵两回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淑芬说她看他从十一岁看到十九,她记他账记了八年。小五说他那八年她记的是他递水的回数。陆淑芬说她记的是数,她记账不抹零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八回是在他脚心里来的,射了他一脚背。他说脏,说他天天洗毛巾,他拿去洗。他高潮计数自己数,数到第二回他扶住水泥墩,说他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双龙是陆淑芬安排的。她让田站长仰躺在水泥墩上,两腿张开,让我扶正那根顶进她前面,让客队中锋整只手塞进她后穴,前后一起,她说话不成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这叫双龙入洞。沈老头说谁起的破名。我说我起的。沈老头说他记得,他说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客队中锋抹了器材室那管按摩膏,整只手攥成拳头往里推。田站长整个人弹起来抓他胳膊,指甲掐进他肉。他说不许动,动了他抽不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拳头在她里头握紧、松开、握紧。她前头骚水顺大腿淌,淌到名册上,名册洇黑一片,字全花了。我说她这账今晚销了。她说这名册算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九回是他们俩一起到的,她崩的时候穴往外顶他手,顶了两回。她自己数,数到第十回不数了。客队中锋说他替她数,他记账不抹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尿了,尿在水泥墩上,热的一泡。客队中锋说这墩子明天卖两块。陆淑芬说卖两块五,她出钱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塔吊那边开来一辆黑色小车,下来一个穿西装的,三十八,已成年,铁林集团的车副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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