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自己做不了？"
"他自己按不到角度。"
高岛低头在本子上写，写完抬头，看着沙发上那个五十岁的、裤子挂在脚踝上的、脚趾在抓人腿的社长。
"那我们谈条件，"她说，"一条一条谈。"
她把高跟鞋踢掉在沙发前面，两只脚从长袜里出来，脚背上被鞋跟磨出两个红点。她把裙子撩到膝盖上面，坐到沙发扶手上，扶手是木头的，包着裂了的皮，她坐下去的时候扶手上响了一声。
"第一条，"高岛说，"我要看你们八个人现在能不能听指令。"
"怎么听。"
"我说一个动作，你们做。"
"你说。"
高岛想了想，说："我要体验一下你们拽绳的感觉。我一个人，你们八个人，一根绳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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