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成年了。"
"成年了腰起不来？"
"我今天蹬地蹬了三百次。"
三井在最后一张床上，把膝盖上的护具解开，解开的时候嘶了一声。他旧伤的位置在夜里发胀，胀得他坐起来，坐在床沿上揉膝盖。
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，门敲了三下。
"队医到了。"
樱木去开门。门口站着一个人，个子不高，肩膀宽，穿深蓝色的队医服，手里拎着一只银色医疗箱，另一只手夹着一卷绷带。他脸很干净，喉结明显，声音压得很低，说话的时候下巴几乎不动。
"小田切绿，"他说，"队医。今晚开始跟队。"
流川从上铺探下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又缩回去。
小田切进屋，把医疗箱放在中间的桌子上，打开。箱子里是常规东西：绷带、冰袋、肌贴、喷雾、润滑剂、手套、针。最下面一格放着两样不像医疗箱里该有的东西——两根硅胶做的双头阳具，一长一短，一头粗一头细，软塌塌地盘在纱布上。
樱木看见了，伸手去指："那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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