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住纯作为陪练站在对面,一个人顶两个人,脚蹬地的声音像有人在拍鼓。他赢了第三局以后走到樱木面前,低头看他,说:"你重心太浅。"
"你倒是深啊,你整个屁股都坐地上了。"
鱼住伸手把他拎起来,拎得像拎一只猫。
晚上八点吃饭,食堂是旧学校的食堂,菜单上写着咖喱饭,咖喱是昨天剩的,饭是今天的新饭,两者混在一起,颜色像训练垫。
"这能吃?"木暮端着盘子问。
"能吃,"角永说,"我吃了两盘。"
"你为什么吃两盘。"
"因为只此一份,不吃就没了。"
九点,热水停了。八个人里有五个没洗上,樱木是其中一个,他在锅炉房门口等了四十分钟,等到锅炉工把阀门关了,回来在走廊里抱着膝盖坐着,说他要写投诉信。
"写给谁。"
"写给联盟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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