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轻点。"
"我手都比你脚小，还能多重。"
角永把两只脚并起来，脚心夹住，慢慢上下动。走廊的应急灯是绿的，照在赤木的肚子上，把肌肉的影子切成一块一块。赤木站着，双手抱在胸前，呼吸很稳，只有脚趾在地板上抓。
"队长，"角永说，"你倒是出声。"
"我出声干嘛。"
"不出声我怎么知道你在不在状态。"
"我在状态。"
"你在状态你腿抖什么。"
赤木的腿确实在抖，抖得很轻，从大腿外侧一直抖到脚踝。角永把脚心的压力加上去，脚背绷直，用足弓包住往上撸，赤木抱着胸的手松开了，撑在墙上。
"你换姿势。"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