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做了八年。"
"八年？"
"八年，三百多个运动员，没有一个说难受。"
"那他们都说舒服？"
"他们不好意思说舒服。"
宫城趴在床上，手撑着床板，指头一节节张开。小田切按住他的腰，把扩张器往里推到底，外面那根压在他的会阴上，宫城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，闷在枕头里，抖得连床板都在响。
流川是最后一个。他走到床边，自己侧躺，膝盖弯到胸口，手放在身侧，眼睛半闭。
"你不用我扶？"
"不用。"
小田切进去的时候流川的腰绷了一下，又自己松了。小田切停住，等，数了十秒，推到底。流川哼了一声，那声哼低得像从地板下面传上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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