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去的样子很稳,膝盖并拢,裙子绷在大腿上,绷出大腿的形状。她伸手握住他的鸡巴,上下撸了两把,掌心湿,是口水。她把龟头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"没洗。"
"刚涮拖把。"赵铁说,"手腾不出来。"
她张嘴,把龟头含进去。
她的口活好得不像人。舌头从冠状沟底下往上舔,舔过马眼,马眼渗出来的水被她舌头卷走。她的嘴唇包得严实,往里吞,吞到喉咙口,喉咙收缩,他整个人往池沿上撞,后脑勺磕在墙上。
"轻点。"他说。
她抬头,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,拉出一线口水,挂在唇上。她说:"你嫌我轻,我就轻。"
"不是嫌。"赵铁说,"是受不了。"
她把他往下按,让他半蹲,她自己站着,一只手解开自己裙子侧面的扣,把裙子往下褪。裙子褪到腰,她里面没穿内裤。她的穴口露出来,颜色深,唇瓣合着,已经湿了,亮的一小片,水顺着会阴往下淌,淌到大腿内侧,拉出一道亮痕。
"你自己看,"她说,"我为了开会穿这条裙子,会开了三个钟头,我腿都是麻的。"
赵铁伸手,两根手指按在她穴口上。她的穴口软,往里陷一点,指腹上全是水。他中指往里顶,顶进去一节,她的腿抖了一下,膝盖撞在他大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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