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说紧张按章程加一份。她说监场的说一句加一份，这是她家的规矩。
于是这一单成了四样活：松姐验穴，将军按小腹试拳，坂卷记档，老中在旁边站着数。
将军的拳是握起来的拳，拇指收在里头。她说穴验完了得试拳，拳试的是深度，深度写进档，档上写几拳几寸。
拳抵在口上，孩子吸了一口气。将军说松手，松完再进。拳进去一半，孩子的腿抖得并不拢。
老中在旁边数到一半忘了数。将军说你数你的，她挨她的，两不相干。
拳全进去了。孩子叫了一声，叫完自己捂嘴。将军说别捂，捂了档上写不出声。
拳在里面不动，将军说这叫满，满了一寸一寸退，退的时候穴会自己吸，吸一下记一份。
穴吸了七下。松姐说七下是好的，穴会吸的人学写穴学得快。
孩子从案上下来的时候腿是软的，她自己走两步扶住墙。老中过去扶，她说她没事，她问档上写不写她叫了。
坂卷说写，写叫床一次，写拳交一次，写穴吸七回。孩子说她爹付钱还是她付钱。老中说她付，付的是她一个月的文书钱。
我说未成年按规程减半。孩子说她不减，她要按全份，全份才记得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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