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关验全身。这一关是将军定的,她说全身须脱光,脱光由血亲看,看完按穴的位置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雪脱了。她身上没有男人的印,胸口平的,八年裹着布,布解开的时候皮肤上全是勒出来的白印。松姐一道一道摸那些印,摸一道说一句:这道是六岁的,这道是七岁的,这道是去年冬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军说印烙在后穴旁边,昨天说的。她说烙的是八木家的印,烙完了就是账房,账房的穴归她哥管。

        烙铁烧热的时候阿雪抖得站不住,坂卷按住她的肩。松姐说烙铁她来拿,娘给闺女烙,烙完不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印烙下去,滋滋响,阿雪叫了一声,没哭。印在后穴左边一寸,三叶葵边上多了一枚八木家的印,两枚挨着,一枚将军家的,一枚娘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烙完松姐把阿雪抱到怀里,说今天这一场她付钱,付双倍。我说章程上血亲不扣钱。松姐说她不扣钱她扣人,她扣她闺女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烙印验完,堂里排队的人还没散。近藤把手背上的牌交回来,说他今天零份,零份他不服,他已成年二十年,二十年没挨过一回,他要求补一份穴活。土方说你今天看档,看档也是活。近藤说不算,他要穴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松姐让他排足交队。队到未时轮到他,松姐两只脚夹住他的根上下捋,一只脚心捋根,一只脚趾夹卵慢慢碾。捋到第十回他射在案上,射完他说他已成年二十年,第一次觉得一张案是热的。档上写近藤足交一份,写近藤写姓,写姓不扣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冲田从房梁上下来,说他昨天在梁上看了一天,今天他要下梁做一份。他说他十二,十二按未成年只接一手。将军说你接我的手,我的手不深入,深入按破身记。于是冲田握着将军的手上下捋,捋到将军说够,够完档上写未成年一手,加衙门账一份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蓉在门口数钱,数完说今天堂里的案比昨天多三张,多出来的三张是自家人的,自家人的案得腾到后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堂里只剩自家人。松姐把男衣裳脱了,里头没穿,她说她登记八年没穿过女衣裳,今天穿给自己看,看完还是穿男的,明天还得洗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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