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夜那边是乳交加坐脸。她已成年了,力气不用白不用,她按住老中的胸口往下压,老中在条凳上喊她下来,她说不下来,她坐的是委托单。老中说他是老中。她说老中也得爽,爽过的单才算签完。
我这边是足交加口交加穴验,四个荷官加两个见回组的轮着来,脚趾夹住我中指一根一根掰,脚心从我掌心滑到手腕再到小臂,另一头一上一下,一个含着,一个抽插。我说你们讲个先后。她们说不能,账房的手、脚、嘴、穴都得干活,这是社规。坂卷说他今天定的第十条了。
结算的时候钱堆满三张案。老中说这单他付,付完他要走。将军说走可以,牌留下,牌留下八百人一人一份,一份一回,回回记档,档上写穴。
于是门外那三条街成了账本。八百人排队挨脚、挨奶、挨拳,有人足交,有人乳交,有人前后都占着。近藤替他们排号,排到他自己,他已成年二十年,他站在那儿说他也一份。土方说你两份,你看着像十二,看着像十二的按两份收。
寅时,老中衙门的人散了,散的时候八百人里有三百人把牌照的章程抄走了,抄章程的人明天会回来做委托。
签单。印在鬼夜胸口焐热,松姐自己盖章,念出来:八木家归宗,继承人二名,一名仙,一名雪,即日生效。
我说雪是谁。阿雪说她。我说她登记是男身。将军说她今天连她的更正单一起签了,签完她是八木家的女,八木家的女是将军家的账房,账房归她哥管,她哥的穴归她验。
阿雪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住,说她娘今晚不回了,她娘在赌坊后头接着洗手,洗到明天,明天洗完了来社里接委托。
夜里人都走光了,屋里一股猪油、精液和汗的味。坂卷把膏药从腰上撕下来,鬼夜替他念规程,念到血亲一条,两个人都不看我。冈坐在门外擦刀,刀上那枚三叶葵在月光下亮。
我说冈,八木家的印烙回来了,将军家那枚还烙不烙。冈说烙,明天烙,烙的人不是他,是将军,将军烙过他一次,明天烙第二次,第二次烙在后穴旁边,那是账房的位置。
我记账记到寅时末。账本上写:认亲验身一次,跨性别更正单两份生效,拳交三,双龙入洞二,足交八,乳交四,口交六,群交一场,失禁七次,按次数结账共二百一十六回,八木家印一枚烙回,归宗二名,老中衙门查牌一次大败,白丝党与将军家同账。
我把笔搁下,心想我们社昨天接的是姓,今天接的是娘,明天得接一个家,后天可能要接幕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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