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他说，“谈判不该在沙发上结束。商会按传统把桌子搬进来。”
门开了，四个商会职员抬进来一张桌子。
桌子是天人制的，四条腿可以收，桌面可以折，折开之后长度翻倍，宽度也翻倍，职员把桌腿一收，桌面一展，往沙发前面一放，高度跟沙发坐垫齐平，宽度够躺两个人。
“这是谈判桌。”迦俱罗介绍。
“这是床。”新八在地毯上说。
“这是谈判桌。”迦俱罗重复，“天人商会两百年的传统，谈判桌可展开，展开之后继续谈。”
“继续谈的意思是继续躺。”神乐说。
“继续谈的意思是继续谈。”哈塔皇子站起来，把自己的礼服下摆往腰后一塞，“但商会两百年的传统里还有一条，谈判谈到夜里必须有人让步，让步的方式由在场的人决定。”
“这条也是传统吗。”银时躺在展开的谈判桌上，桌面的材质是温的，温得像被太阳晒过一整天，“这条传统是谁定的。”
“我定的。”哈塔皇子说，“我是会长。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