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乐踩到第七十下退开，猿飞菖蒲已经脱了靴，靴子往旁边一踢，袜子在地板上蹭了两下，脚掌带着一点体温贴上来。她的脚型偏窄，脚弓高，压上去的时候接触面小，压强全在边缘，跟神乐的重压完全是两种打法，她用的是磨，脚跟抵住，前掌来回搓，搓的节奏跟她昨天在仓库报的数一模一样。
“一、二、三、四。”她自己报数，报完换，“神乐小姐。”
神乐从旁边挤回来，脚掌直接盖上去，两个人的脚一上一下，一个碾一个搓，银时的腰从床沿上弹起来，双手撑不住，往后倒，后背砸在检查床上，纸被撕了一路。
“你们这个换字。”他声音发飘，“是不是所有场合都用。”
“都用。”猿飞菖蒲说。
这句话他昨天在仓库听过一遍，今天再听，威力翻倍。
冲田在墙角举手：“我可以提供见证意见吗。”
“说。”六道彩说。
“见证意见是，万事屋代表的反应曲线非常漂亮。”
“这条记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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