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配额三百六十斤。”
仓库里安静了。
四个搜查官停手，神乐把咬了一半的麦芽糖举在手里，新八坐在糖箱上忘了呼吸。
银时趴在麻布上，慢慢抬头。
“你们现在明白了吧。”他说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，“我囤的不是私货。我囤的是配额。商会直供，登记在册，我合法。”
猿飞菖蒲把编号抄进本子，抄完，合上，走过来，蹲在他面前，抬手捏住他的下巴。
“合法。”她说。
“合法。”
“那这批糖我们照样没收。”
“凭什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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