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坂田银时,你囤三百六十斤糖这件事,按条文可以直接拘。”
“那你现在在干什么。”
“在给你减刑。”
减刑的方式,是猿飞菖蒲把他往前的那部分握住了。
她的手很热,掌心带着常年握刀磨出来的薄茧,茧贴上去的时候摩擦感特别明显,银时整个人从桌沿上弹起来半寸,又被她按回去。
“搜查官的手是凶器。”他咬着牙说,“这句话我要写进投诉信。”
“投诉信要写编号。”月咏在旁边记录,“见回组零零三搜查现场,户主情绪激动,登记。”
“你连这个都登记!”
猿飞菖蒲开始动。
她动的方式很见回组,节奏稳,幅度狠,一下是一下,从来不拖,像在练一套已经打过上千遍的刀法。银时后背上的麻布被蹭得往两边堆,糖箱在她腰侧哗啦哗啦地响,三百六十斤糖成了她的节拍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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