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硬成这样。"
"您脚蹭的。"
"又是我的事。"她两只手抓住我的手腕，把我的手按在沙发靠垫上，"你自己别动，我来。"
她把腿分开一点，往下坐，坐下去的时候她"啊"了一声，声音卡在喉咙里，眉毛拧起来，两只手从我手腕上滑下去，掐住我的大腿。
"太深了。"
"没到底。"
"到底了——"她把身子往下压，压到底，整个人僵了两秒，然后慢慢往上抬，抬起来一半，龟头从她穴口里滑出来一圈，穴口那儿绞着一圈肉，白的水混着粉，挂在龟头上，"你他妈——你什么时候长这么粗。"
"我一直这么粗。"
"我以前没注意。"
"您以前只顾着数您的账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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