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之前顿了一下,写字板记录的手停在半空,显然想起了检修台,又显然被规程按住了手脚。他那根东西还是那根长短相仿的东西,抹了耦合胶,一寸一寸顶进来的时候,陆晚的腰在沙发上弓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回她是握着手轮挨的,这回她手边没有手轮,只有契约文本的纸边,她攥住了纸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阮铁进到底,停住,报,前章人到位,深度合规。

        鲍大鲁从后面进来,进之前冲陆晚说了一声,得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根东西比阮铁的粗出一圈,热锅科室的人连那根东西都带股火气,前端抹了凝胶还是进得艰难,陆晚两只脚在洪漪腰侧绷直,脚趾张开,纸边在她手里皱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鲍大鲁掐住她的腰,整个手掌扣不住,他往下一沉,整根没入,陆晚喊出声,喊声撞在会议室天花板上弹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泌最后执行拳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凝胶抹满整只拳头,拳峰朝外,握实了,托住陆晚的下巴,说,加章人加章,张嘴,咽下去,规程写的,拳交要过喉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晚张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拳头整个塞进来,比她那两样都霸道,指节撑开她的腮,拳根抵着她的喉咙,她喉咙一缩,贺泌的拳头就在她喉咙口缩一下顶一下,拳峰刮过她的扁桃体,干呕一阵一阵往上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忘了规程里不许夹英文,喉咙里呜了一声把那几个字咽了回去,专心对付拳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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