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终于看明白了这个老规矩的结构，她冲薛汀小声问，你早知道是这个示教法？
薛汀躺在那儿，表情平静，说，入职培训讲过，年检演示项的老规矩，双人适配核验，年年如此，别的科都这么过。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尖有点红，红完就退了。
阮三金自己躺到检修台的另一头，跟薛汀头脚相错地摆开，说，验身开始，你两条手各握一块阀板的手轮，握实了，我们进的时候你保持手轮不动，我们退的时候你同时转半圈，这就是双线联动的底子：上身稳，手下稳，下身随验随动，三者分得开，才算适配。
薛汀两只手各握住一块阀板的手轮，握实。
阮三金从她正面进去，他那根东西上午刚泄过火，这会儿又硬得像根量具，前端抹了检修台上备着的耦合胶，一寸一寸顶进去。
薛汀的手轮纹丝不动，呼吸深了一口，随即匀了。
阮铁从她后面进去，年轻的技师那根东西没老技师粗，长短相仿，进去的时候薛汀的腰在台面上弹了一下，两只手的手轮还是没动。
双龙入洞，一前一后，阮三金在前，阮铁在后。
阮三金说，开始示教，我跟徒弟的节奏不同步，你手上要同步，这才是双线联动的真意思：下面两张嘴各说各的，你两只手不能跟着乱。
前头进得深，后头顶得实，薛汀整个人在检修台上被两个方向轮流拉着，作业服下摆掀起来，腰腹的肌肉绷出一道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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