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官说加钱。阿香说她出阴德,出满一年,一年抵他四百年写的规程,规程抵不完她今晚接着夹。
判官的账本掉在地上。冷锅替他捡,捡起来看了一眼,说这一笔他记着,记着的是他爹欠他娘三十年,三十年今天用胸口还清。
我说你们三个人能不能在床上算账。大王说她今天主婚,婚就是床,床就是账,账就是她的规程,规程上写穴,穴上盖章,章归判官。
签单。判官自己盖章,念出来:认亲生效,父判官,子二名,冷锅与我,即日生效,档上写三代。
我说他把自己写成我爹。判官说他把规程写成他爹,他爹这两个字他写了四百年,写到今天才敢署名,署完他后穴还空着,空着也得盖章。
第四项王位。判官掏签,说昨天群交档记满三万,第一队一万四千,第二队一万五千,赢的一队继位,继位的按规程得验最后一处。
我说我验完了。判官说你验的是父,继位还得验母,验母须母执行,母执行须入洞,入洞须到高潮。
阿香把袍子解开,她自己躺好,分开腿,说三十年前她生冷锅的时候没这么验过,今天两个儿子一起验,验完她今晚不盘灶,盘床,盘床她出阴德。
她一根抵我后穴,一根抵冷锅后穴,两根一起压,压到底她整个人绷成一条板,她数数,数到第七下失禁,尿在床单上,热的。
冷锅一声不出,出的是气,气到一半他扶住案边,指头发白。我说哥你喊。他说他喊了档上写他软。我说软了算公事,记档,这是判官写的,他写的规程今天轮到他自己挨。
判官替她数,数到第二十一次,阿香第四次失禁,尿在认亲单上,印泥冲花,判官说重盖一次扣半年,今天第八枚章了。阿香说扣,她把阴德当俸禄花,花完她今晚再夹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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