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，”他冷冷地说道，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，“我们要走了。”
莎拉撑着地面想要站起，双臂止不住地颤抖。她感到浑身无力，仿佛被彻底掏空了。嘴里残留着胆汁和他的味道，像是一层令人作呕的黏膜。她勉强站起身，双腿摇摇晃晃，目光扫过地板上的一片狼藉——那是她自己呕吐出来的秽物。
“想都别想去清理它，”马克看穿了她的心思，说道。他指了指她那件沾满白色痕迹的比基尼上衣，“穿上。就这么穿上。你敢动一下试试……”别擦掉你皮肤上的我的精液。我要它就留在上面干掉。我要让所有人都看见。她伸手去拿那件潮湿、透明的网眼上衣，双手止不住地颤抖。布料冰凉而黏腻，她将其套过头顶，让罩杯贴合在自己肿胀且敏感的乳房上。精液涂抹在她的皮肤上，留下了清晰可见的乳白色痕迹。她没有去碰自己的小腹——那里，一大滩他的精液正缓缓在她的肚脐中凝结。
马克整理了一下裤子，拉上拉链，发出一声干脆利落的声响。他也没有清理自己；她能看到他裤子前襟上留下的淡淡湿痕——那是她呕吐物和唾液的印记。他打开了门。
走廊里的空气感觉截然不同——更温暖，弥漫着食物和香水的味道，不再是那种消毒水与性事交织的气息。走廊空无一人，之前一直等在那里的男人早已不见踪影。
马克紧紧握住她的手，将她从洗手间里拉了出来。他们穿过大理石铺就的走廊，向着餐厅传来的喧闹声走去。她赤着双脚，走在地面上悄无声息。每走一步，她都对自己的身体有着极其敏锐的感知：精液顺着腹侧冰凉地滑落；脸上干涸的呕吐物带来粗糙的触感；身上那件透明且沾满污渍的上衣，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。
他们经过餐厅入口。一对男女正准备在拱门附近入座。女人的目光扫向莎拉，随即又猛地转回来，双眼因震惊而瞪大。她的视线从莎拉狼狈的脸庞向下游移，掠过沾满精液的小腹，最后落在莎拉那条透明的比基尼泳裤上——上面还残留着马克刚才留下的湿润痕迹。女人惊得张大了嘴，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男伴。男人从菜单中抬起头，双眼瞬间瞪得滚圆。
马克没有放慢脚步。他走起路来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傲慢姿态，拉着莎拉，就像在展示一件战利品。他的姿态仿佛在说：看啊，看看这是属于我的东西。
他们穿过度假村的露天大堂——这里空间开阔，天花板高耸，点缀着热带植物和成组的优雅座椅。大堂里人来人往，十分热闹。有人在办理入住，有人在啜饮鸡尾酒，还有人在闲聊。周围始终萦绕着一片嘈杂的交谈声。嗡嗡声。
当众人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时，那嗡嗡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，仿佛支离破碎。
几名站在盆栽棕榈树旁的女性顿时噤声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一名提着行李的酒店服务生差点被绊倒，目光死死盯着莎拉的腹部。沙发上一对年长的夫妇毫不避讳地注视着他们，男人甚至忘了膝盖上还摊着一份报纸。上百道目光汇聚成一股灼热，压在她的皮肤上，比热带的烈日还要滚烫。这股目光仿佛有了实体，化作一层沉重的羞耻感，令她那在洗手间里早已变得湿润、肿胀的私处，不由自主地跳动起来——那是一种背叛身体的、充满渴求的悸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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