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姜当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。
但野姜把她拉到自己怀里。寒风里,他抱着她瘦得嶙峋的身体以及千疮百孔的心脏。
野姜和她恋爱了,在梦里恋爱。
他越来越不能分辨现实和梦的差距。
在梦里他慢慢不大记得现实的事情,好像真的在过去成为了一个假扮辛夷的人。
结婚是在她二十二岁的冬天,很简单的婚礼。回到现实的野姜,常常觉得梦里的自己或许是疯了。
结婚有什么了不起,咧着个大牙,笑得那么不值钱的样子。
她说自己二十二岁,可还是很单薄纤细的一片,在下班的斑马线上一个一个格子跳得玩的时候,简直天真得如同小猫一样。
结婚那天晚上,她的身体也还是单薄的,细胳膊细腿攀在野姜高大的身上,跟发情似的小猫儿似的喘着气。
和她相对的,是野姜高大壮硕的身体。他的皮肤棕黑,那东西也生得粗大丑陋,只进了一半,她双腿之间的粉肉已经被撑得透明。
她细白的腿在他腰间无力地支着,脚趾蹬在床单上,额间冒了冷汗,仿佛一朵被浇透的白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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