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结散了。
裙子的两根吊带顺着肩膀往两边滑,前片松了,沈雨棠伸手去抓胸前的布料,抓住了左边那根吊带,右边那根已经滑到了上臂中段,半边雪白的奶肉完全暴露在月光下,乳尖被海风吹得硬挺发红。
“贺烬,外面——”
“外面除了螃蟹就是海鸥。你怕螃蟹看你被操?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被海浪声盖了大半,“老子今天就要在这沙滩上把你操到哭。”
他不等她答,左手把她抓着吊带的手掰开了,右手按着她的肩膀往后推。
她后背碰到浴巾的时候沙粒被压得往两边挤,发出窸窣的轻响。浴巾底下的沙地不是平的,有一个浅浅的坡度,她的头比脚低了两寸,后脑勺下面的沙子硌着,她扭了扭想找个舒服的位置。
贺烬把她裙子整条往下扒。
棉麻布料从胸口经过腰,经过胯骨,一路拖到了脚踝。她底下只穿了条白色的三角内裤,弹力的,边缘的橡筋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,布料中间已经湿了一小片。他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,往下拽了一半就没耐心了,直接把那块布料拧到了大腿根侧面,卡在腿弯里,露出了那道早已湿润的花缝和右侧耻骨上那两个深黑的字母:HJ。
月光照在她身上的时候,从锁骨到小腹那一长条全是白的,白得反光。双乳被海风吹得起了细小的颗粒,乳尖在凉风里硬挺着,颜色比白天看着深,是月光底下的暗粉色。
她大腿本能地并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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