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雨棠整个人绷紧成了一张弓,脚趾在半空中剧烈蜷缩,穴肉猛地痉挛起来,死死绞住那根还在往里凿的鸡巴,一股股滚烫的水流疯狂地冲刷在龟头上,喷出来,溅湿他的小腹和囊袋。她哭着高潮,奶头在湿透的T恤里硬得发疼,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。
贺烬闷哼一声,额角青筋暴跳。他没有停,反而趁着高潮时内壁的剧烈收缩,按着她的腰往下压死,让她整个人坐到根上,腰腹以极快的频率又连顶了二三十下。
每一次都捣在最敏感的那点上,龟头碾着宫口打转似的往里钻,逼得沈雨棠哭着泄了第二回。第二次更狠,她连声音都破了,只能抱着他的脖子发抖,穴里一缩一缩地喷水,把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,白沫糊满他的柱身。
贺烬眼眶发红,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,腰胯狠狠往上一顶,整根埋在最深处,龟头死死抵着宫口,滚烫的浓稠浊液如开闸般一股一股灌了进去。她被烫得又是一颤,穴肉跟着他射精的节奏吮,把那些精液全吃进去,小腹里胀得发满。
转椅终于停了下来。
书房里只剩下两道粗重凌乱的喘息声,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两声汽车喇叭。地上散着滑落的文件,预算表上那两滴咖啡已经干了一半。
沈雨棠软瘫在他胸口,脸颊贴着卫衣,汗水把布料濡湿了一大块。T恤被汗和她自己的水黏在身上,奶头的形状透出来,又红又肿。底下两人连接的地方还塞得满满当当,他的鸡巴还埋在里面,没完全软下去。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,顺着被撑开的穴口、沿着转椅边缘滴滴答答地淌下来,落在实木地板上,聚成了一小滩,拉出的银丝断在真皮坐垫上。
贺烬摸了摸她的后脑勺,掌心按着她后颈,没把人从身上抱下去。他随手扯过桌边那包软中华,单手磕出一根咬在嘴里。
打火机啪嗒一声脆响,蓝色的火苗窜起来,映亮了他晦暗不明的眉骨。烟雾喷在她汗湿的头发上。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还连在一起的地方,嗓音又哑又懒:“夹好。流到地板上的,待会儿你自己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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