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停。
非但没停,还空出右手来扯她旗袍的前襟。斜襟的盘扣他拆不了,手指头粗,抠了两下没抠开第一颗,直接把手从领口底下伸了进去。缎面被他的手臂撑出一个大口子,他整只手探进去,把她左边那团没有任何内衣遮挡的软肉连着乳尖一块攥在了掌心里,手指收拢,狠狠揉了一把,拇指碾上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,掐了两下,乳肉被挤得变形。
“你把旗袍撑——撑坏了——”
“坏了再买,”他低头咬住她脖子侧面那块刚褪完印子的皮肤,重新吸了一口,嘴上含着她的肉,声音含混,“回头给你买十件,把你这件旗袍撕烂了。”
他的速度越来越快,洗手台在墙面上撞出了沉闷的咚咚声,台面底下那根排水管跟着震,管壁上挂着的一滴冷凝水被震落了,滴在地面上的那只高跟鞋的鞋面上。鸡巴在穴里抽插得越来越猛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,把那颗跳蛋震到台面边缘,晃了晃,没掉,卡在洗手液瓶子旁边。
沈雨棠被颠得话都说不全了,每个字被撞成两截从嘴里蹦出来。她右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勾上了他的腰,脚后跟卡在他腰窝里,那只还挂在脚上的高跟鞋终于也掉了,摔在他小腿上弹到地面。穴里像被一颗活的肉棒操得发疯,痉挛得厉害,淫水被挤得喷出来,浇在他小腹上,热得烫手。
“啊——贺烬——不行了——”
“行。”他额头上的汗滴在她锁骨上,顺着缎面领口往里淌,“你行。”
他的腰不要命了。
连着三四十下往上猛顶,速度快到他的腰腹肌肉都在肉眼可见地绷紧收缩,小腹那道人鱼线的沟壑因为发力而深得像刀刻的。她被他钉在镜面上颠得头发全散了,低髻的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根,头发垂下来黏在两个人的汗里面,黑的一缕搭在他的白衬衫肩膀上。镜面上她后背蹭出的那片雾越来越大,水汽顺着镜面往下淌,在她腰的位置汇成一道细流,滴在洗手台面上。
沈雨棠小腹那根弦在某一次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断了。她整个人弓在他怀里,两条腿绞着他的腰锁死了,脚趾头蜷得快要抽筋,里头的软肉疯了一样地绞,一波一波地痉挛。水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涌出来,顺着他的大腿根和西裤往下淌,滴在大理石地面上,热液混着他的精一起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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