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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八月十五,老宅的柿子熟透了,红澄澄挂了一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家规立下之后头一个团圆节。李建国杀了只鸡,王秀兰蒸了三屉月饼,张浩作为"准女婿"头一回坐上自家的饭桌——坐在下首,腰板笔直,像坐堂应考。春晓坐他对面,俩人眼睛不敢对,筷子倒往对方碗里夹菜,夹来夹去,谁碗里的都没少吃。

        酒过三巡,月亮爬过柿子树梢。李建国把半斤地瓜烧墩在桌上,环视一圈,说了句:"今儿十五,月满,窑也烧满月。家规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"今儿停一天。"

        满桌鸦雀无声。王秀兰第一个反应过来,脸"腾"地红了,骂了句"老不死的",却没拦。春艳"嗤"地笑出声,手按在她还平坦的小腹上:"爸,我怀着崽,我光看着行不?"

        "看着。"李建国把裤腰带往桌上一搭,"看着也得有看着的活儿。"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夜的账,后来是春龙那台DV拍下来的——他本来只被允许"掌镜",被三灌两灌之后,镜头就歪了,再后来,机器搁在窗台上,镜头对着凉炕,红点子一闪一闪,替所有人记着账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席在院里。月亮底下,柿子树荫里,王秀兰被李建国按在草垛上,那对装了乳环的白奶子——春艳从县城带回来的两枚银环,穿的时候她疼得直抽气,穿完了奶头硬得常年不软——在月光下晃出两团银亮。李建国掐着一颗乳环拉,拉得她"啊呀"地仰脖子,从背后顶进去,"啪啪"地抽,抽得她肚子上的软肉一颤一颤。春艳挺着肚子坐小马扎上,指挥着春晓:"蹲下,给你爸把前头伺候舒服了——深喉,练过没有?"

        春晓蹲下去,脸红得跟染了朱砂,握着那根还带着她妈水的光头,怯怯地含住。李建国"嗬"地一声,掐着她板寸往深处送,顶得她"呕"地一声,眼泪汪汪,喉咙里"咕啾咕啾"响。王秀兰被插着回头,看见小闺女跪在草垛前头给她男人深喉,笑得直抽气:"晓晓……嘴张开……啊呀——建国你轻些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"都别停。"李建国掐着王秀兰的乳环,腰不停,"今儿全家一个窑,谁也别装人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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