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每一鞭,都捱着他的底线。疼痛并不是不能忍的程度,刚好能让他用身体铭记每一下的热辣,同时感受力量顺着皮肉与筋脉,直达灵魂的震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鞭连着一鞭,追在上一鞭的痛感消弭之前。他能清晰感应到身后一道道肿起的肉楞。它们正被新的疼痛覆盖,彼此勾连着,汇成一整面的灼烧。热辣,滚烫,浓浓的欲念,这股力量不容置疑,从上而下碾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再次开口:“长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圈被再次拉起,手中被塞入一根尿道棒。双膝重新回归地面。一只军靴分开他的大腿,踩踏那只勃发的、溢着清液的阴茎。他痛苦地闭上眼。绞在后腰的手指似乎失去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玩弄了一阵,他被允许开始工作。金属棒就着体液润滑,缓慢旋入。通过二道门时,他感到明显的阻塞,继续插入只有尖锐的刺痛。他发出难忍的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夙没有回应。他在等他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眼抵在两腿之间,极有威慑性的军靴,嗫嚅道:“长官,请您帮我……求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手指抚上性器——他随之挺直腰臀,将它更好地送到人手中,手背后。容夙将它推出来一些,又缓慢推回,反复几次,让酸涩的胀痛在狭道内蔓延。下一秒,手腕一抖,尿道棒变换角度,长驱直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出声,唯有身体轻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回到办公桌上,肛塞摘除,他被一根灼热的阴茎插入。他的屁股早已准备好。红肿,湿软,流着水。他乖顺地将双腿分开,让它插入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趴在容夙的办公桌上。这是基地的总指挥位,是所有最高指令被下达的地方。从这个视角,面前的电子沙盘、地图墙、武器柜,一览无余。他曾和江纳川坐在沙发上核对数据,曾和陆骁莫并肩站在战术板前听训。此时,他趴在这里挨操,仿佛趴在高高的祭台上,万众瞩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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